凇哥的狗

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菜鸡

 麻了,昨天填了请假条,今天回家。

 结果,半夜告诉我隔壁宿舍友阳性,我们走不了了。 

 隔壁宿舍女孩子哭得要死要活的,听着真的好难受…

  yiqing快滚吧,真的受不了了

  再过几天就可以请假回家了

  这破大学谁爱上谁上

刚刚睡醒,看小竹林里说段老师走了,文都没看嘞突然眼泪就开始往外飙。

舍友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是单纯的控制不住。

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真的会有生死离别这一说吧……

就当是神仙回到天堂了吧

 自从改了ID

 好多人喊我“狗老师”

    瑟瑟发抖(此处应该有一个表情包)

  

父为上(7)

·第一人称,年上

  

父为上(7)  

  

  “你把顾家当什么地方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话明明应该是在十分暴怒的情况下说的,可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又如同家常便饭。

  

  他太奇怪了,仿佛所有行为发生在他的身上都是合理的。

  

  顾言有些难堪,不知是因为他现在的处境,还是因为旁边站了个我。他似乎是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好在顾总并没有刻意让他难堪,很快便接了话茬:“既然肯回来了,就好好待着。”

  

  “是。”顾言有些感激,急忙回答。

  

  “给你半个小时,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然后到书房来见我。”顾先生侧过身子面向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家务事,见笑了。”

  

  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之所以强调“家务事”,明摆着是要拉开我和顾言的关系。

  

  我还是太弱了,道理都懂,却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站在顾言身边替他分担些什么。

  

  我选择了我自认为的最正确的方式回答:“爷爷您别这样说,是我不好,不请自来,打扰到您们了。”

  

  既然他想拉开我们的关系,那我就努力贴近一些,再近一些,即使有悖常理,也在所不辞。

  

  爷爷。

  

  试问哪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能接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十五六岁的孙子?

  

  男人、女人以及顾言都愣住了。

  

  气氛实在过于诡异。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唐突,吓到您了。”

  

  见惯了大世面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我的只言片语吓到,“顾总”依旧是官方式的微笑,向我微微点头。

  

  他上楼了,客厅里只剩下顾夫人、顾言和我。

  

  男人还没走远,顾夫人便急急忙忙将跪在地上的顾言搂入怀中。那种最原始的母爱已经满得溢出来了,那一个瞬间,我特别想我妈。

  

  顾夫人眼泪像水一样往下流,虽然哭花了淡淡的妆容,但心里的喜悦根本藏不住。顾言还是跪着,我知道的,这是他们这种大户人家对于“孝道”的理解:跪天跪地跪父母,对他而言,理所当然。

  

  我虽然不懂,但我能够接受。

  

  顾夫人可能意识到有些失态,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拉地上的儿子起来。

  

  “沈诺,叫人。”顾言提醒我。

  

  “啊?妈。”我脱口而出一个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吓了一跳,“对不起对不起,刚刚看到您,想起我妈妈了。阿姨您好,我叫沈诺。”

  

  顾言给了我一个白眼。

  

  这关系,可真是够复杂的。我管顾言叫“爸”,管他的母亲叫“阿姨”,又管他的父亲叫“爷爷”。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还好,这位中年女士的心思全在多年未见的儿子身上,根本没功夫搭理我。

  

  但顾言好像很在意别人如何看待我们的欢迎,急忙解释到:“我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我听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哪种关系,只记得顾言说过的“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问的事儿别问”。

  

  顾夫人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她是一个优雅又极致温柔的女人,但同时也像天底下所有喜欢唠叨的母亲一样,问儿子在外面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知道的,我认识顾言有多长时间,顾言就有多长时间没回过家了。

  

  以顾言家的条件,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我更不知道他现在为了我回来,到底应不应该……

  

  顾言带我去了他的房间,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又极富艺术气息,整体氛围是典雅白,一些细节上的处理更是看得出主人很用心。

  

  屋子虽然多年未住,但很干净,没落下一点儿灰尘,应该有人定期打扫。

  

  顾言没给我说什么住客房之类的话,他将我俩的生活用品全都搬了进来,将我安置在了他自己的屋子里。

  

  他说:“我得去找我父亲解决一些事情。这些天你先呆在家里,你的衣食住行会有人负责,无聊就出去走动走动,如果不想出去就呆在屋子里看看书。”

  

  他还说:“你也不用太刻意,这是我的屋子,平时没什么事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说得简单,可这是他的“家”,不是我的。

  

  他每次离开我的时候都是用这种口吻讲话的,我知道又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了,问:“我得等多长时间才能见到你?”

  

  “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呆一个星期对于我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这间屋子是顾言住过的。

  

  他说是一个星期,就一定不会超过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我答应了。

  

  顾言好像很赶时间,腾出半边空衣柜给我之后便开始给我制定规则了。他说了很多很多,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他一次性说那么多话。

  

  我记性不算太差,多多少少都听进去了,总的来说就三点:第一,该吃吃该睡睡,不管怎样身体得放在第一位;第二,与人交流相处要懂礼数,就算是装也得装得乖一点;第三,不要惹是生非,做只缩头乌龟。

  

  这还不容易?只要我呆在屋子里不出门,这些都不是问题,但他却强调了很多遍,生怕我哪个地方出错。

  

  他说:“我不在你身边,没人护着你,你得照顾好自己。”

  

  突然煽情,搞得好像要生离死别了一样,我差点没忍住飙眼泪。

  

  “我又不是小孩了,谁要你护啊?”我承认,是我口是心非了。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顾言嘴角勾起。

  

  与他相处的每一个小瞬间,都值得我细细品味:怎么会有一个男孩子能笑得这么好看啊,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心动吧……

  

  顾言捏了捏我的脸,我对他的这种行为心理上表示不满,但身体上却坦然接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捏我的脸啊!可是他的手真的好热啊,一碰到我,我的心都跟着热了,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循环:如果他喜欢,多摸几次又有何妨呢。

  

  他走了,去做他真正该做的事了。

  

  我在“家”里,等他回来。

父为上(6)

·第一人称年上

  

父为上(6)

  

  顾言怕我有不良情绪,说了很多很多能够让我安心的话,然后顺水推舟,引入正题。

  

  他说,以他现在的处境和能力,想要同我亲爹争取到我的抚养权可谓天方夜谭,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回“顾家”。

  

  我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个词,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到底是哪个“顾家”。我将他的话在脑子里加工了一下,想:管他什么张家王家顾家,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只要能和顾言在一起,刀山火海我也认了。

  

  我们两个都不是那种能够轻易下定决心的人,认定的事,便如同盖了章签订了契约,不会轻易更改。

  

  顾言说,他家规矩很多,跟着他我可能会很辛苦。

  

  我告诉他,以前我和我妈两个人生活的时候什么苦都吃过,我一点儿也不怕苦。

  

  我总是习惯于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好像现在,我已经自行带入了婚礼的场面——万人礼堂里,司仪问双方“不论贫穷,不论富裕,是否始终坚持在一起,不离不弃”,我们的回答都是肯定的,我们愿意为了对方付出。

  

  那是一种极致的浪漫,但——

  我确实不怕苦,但我怕疼啊!

  

  早知道去他家会让我和他都那么疼,我肯定会选择拉着他私奔,找一个我亲爸和他亲爸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过二人世界的。

  

  他大爷的,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那种教育方式!我觉得,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不得不提一句老话:自己拉的屎,含着泪也得吃完。

  

  那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前一天做好决定,去看了我妈,第二天便出发了。要离开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好歹是有点儿不舍,不过,如果是和他在一起,不管怎样都是值得的。

  

  前一天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顾言叮嘱我:“到了我家之后,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问的事也不要问。除了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否则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听懂了吗?”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中文,连在一起,我却有点迷茫。

  

  “那你最好把该让我知道的都告诉我,毕竟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够控制得住自己,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咱俩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口是心非的特点他不是不知道,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也很害怕,没了他,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我家比较传统。”他抿了抿嘴唇,不知如何解释,“打个比方吧……好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比喻。”

  

  “那怎么办?”我问。

  

  “放心,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的回答异常坚定,就像当年在妈妈墓前,他承诺“有他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我”一样。不得不说,他的这句话确实对我很受用,未来三年,我都是靠这句话撑下去的。

  

  我以为我们奔赴的是快乐星球,实际上,是一座孤岛。

  

  说起来真的很巧,“顾家”和我亲爹亲姥姥家在同一个市,我和顾言是坐的大巴去的。

  

  到达目的地之后,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顾言的行为习惯、言谈举止很有电视剧中富家子弟那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即使在外漂泊多年,骨子里的气质依旧难改。我大概能猜到顾言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幻想着他家会在郊外,有着很大的私家别墅;他可能是别墅男主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与当家主母不和而被赶出家门,流落在外;他应该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什么都比不上他却处处针对于他……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他好可怜,明明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却过着苦日子。

  

  但事实上——是我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他家确实有钱,也有大别墅,不过很夸张的是,他家的别墅不在郊区,而且距离市中心很近;他更不是什么私生子,而是顾家根正苗红的、唯一的继承人。

  

  “顾总、夫人,小顾总回来了。”管家见到他来,很是吃惊,急忙通报,然后自行离开。

  

  我以为大户人家的管家叫人都是“老爷”、“少爷”之类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顾言和我站在一楼客厅,楼上下来一对很有气质的夫妇,男人儒雅,女人端庄,年纪大抵四五十岁。

  

  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人最本能的反应便是寻找安全感,而在这间大房子里,能够给予我安全感的只有顾言。

  

  我下意识躲在顾言身后。

  

  记忆里的他,是那个下雨时替我打伞的顾言、是那个在人民广场看节目时,将我高高举起的顾言……可现在,我同他站在一起,竟然已经快要差不多高了。我突然发现,他已经不能完完全全挡住我了。

  

  我长大了,有些事情,他已经不能全替我扛了,需要我们共同努力。

  

  我看得出来顾夫人情绪很激动,她眼眶泛红,眼泪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只是一直在忍着,什么话也不说;倒是这个“顾总”让我很是捉摸不透:他明明看上去很儒雅,但他的儒雅裹了一层严肃的外壳,单是静静站着,就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像极了古代皇家私塾里最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

  

  我偷偷看了一眼顾言,他嘴唇泛白,没有任何表情。他的一只手很不自然地抓着我的胳膊,捏的我有点儿疼,我知道,他在紧张。

  

  他们三人都不说话,更是轮不到我插嘴。我低下头,深呼吸,不知怎么回事,那种压抑的气息让我很是难受。

  

  父子二人对视一分钟有余,顾言终于有动作了。

  

  他放开了我的胳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光是听着磕出来的声音都觉得疼。

  

  “父亲,儿子回来了。”顾言的背挺得笔直,如同小学课本上提到的白杨木一样。

  

  短短几个字,我却能够感觉得到他说的很艰难。

  

  我从未了解过他的家庭背景,更不知道他与他的家庭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在他的家庭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顾总”跟夫人慢慢靠近,明明只有几步的路程,却走出了相聚千里之外的感觉。我看得出顾夫人很想伸手摸摸儿子的脸,但碍于眼前的男人,选择刻意隐忍。

  

  “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男人询问。

  

  明明是四五十岁的年纪,明明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话,却让人觉得有千金之重。

  

  “这次回来,儿子不打算走了。”顾言回答。

  

  这个决定,他显然做足了思想准备。

  

  

  

  (家人们,我来啦我来啦!我带着两年前的坑走来啦!)

父为上(3)

·第一人称,年上

  

  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补个文。



每天都想写文

  

每天都不写 

【ydtr有点甜 | 21:00】【唇枪】父子局

·5k+,可能有点OOC,表白金十四钗老师

·混迹在ydtr里面的父子文,@lower点的梗  

·虞仲夜×虞少艾

  

1.

  

  飞机定点降落,虞少艾自己拖着行李,上了老林的车。

  

  目的地是军卝区大院。

  

  对于少艾来说,这地方不算陌生,他就是在这儿长大的。出国好几年了,再次回来,似乎生疏了许多。

  

  洪万良带着全卝家老少在院门口迎接少艾,看着外孙从千里之外回家,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他就这么一个外孙,还小小年纪就被送出国,对于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来说,思念也是人之常情。

  

  少艾年幼,独自漂泊于异国他乡,性格不免难以揣测。

  

  "Hey,grandpa."少艾开口,清澈的眼眸看向外祖父,很明显,不像幼时那般亲近了。

  

  洪万良一愣,似乎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称呼,愣了小半天才答:“回来就好,好孩子。”

  

  洪万良和虞仲夜站在中间,两侧是家里的亲戚和佣人以及得知首卝长外孙要回来,前来巴结奉承的各路官卝员。

  

  认识的、不认识的,虞少艾一一点头问好,直到最后,目光才落到虞仲夜身上。

  

  外人看来,这是他的父亲,只有少艾自己清楚,这个人于他而言,和陌生人没有两样。

  

  父子二人目光短暂的交集后,虞少艾开口:

  “Dad.”

  

  “说中文。”

  

  少艾不说话,虞仲夜也不多说,二人相视几秒,少艾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

  

  十二三岁的男孩,正是自以为是的年纪。

  

  洪万良安慰女婿:“孩子还小,刚回家可能不太习惯……”

  

  虞仲夜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儿子,没人比他更了解。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这个爹当得一点也不称职:妻子离开后,把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扔到国外,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虞仲夜承认,对这个儿子,他确实没有很上心,之所以送少艾出国,不过是不想让他沾洪家的光。

  

  虞仲夜的儿子,只能靠自己。

  

2.

  

  老话说得好,人不轻狂少年。

  

  和许多这个年纪的男孩儿一样,虞少艾热衷于各种男孩子的游戏:变形金刚、手卝枪、卡牌游戏、象棋、游戏机……不仅如此,还门门都玩得很精。

  

  这孩子长得打眼,明明是纯血统的中卝国人,不知是不是在外国呆得时间久了,和外国小孩一样漂亮。但很多时候,一个人一旦过于惹人关注,便会遭来周围人的排斥,再加上少艾张口即来的外语,更是惹得不少自诩“爱卝国热情比天高”的小孩看不惯他。

  

  大院里好几个和少艾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想捉弄一下这个外面回来的小家伙,奈何这家伙也是个硬茬,输出起来像把机卝关枪,一口外国话更是耍得其他孩子一愣一愣的。

  

  几日下来,有个大一点的孩子忍不住了。

  

  “前几天我过生日,我爷爷送了我一把仿卝真卝枪,有极强的攻击性,敢不敢和我去靶场比一比?”那男孩儿十五六岁,是院里一个老卝师长的孙卝子。

  

  “没意思。”少艾丢下手柄,瞥了一眼,来了好几个男孩。

  

  “怕什么?那地方我经常去,我爷爷说男人就该拿真刀真枪。”他说着,带着点嘲笑的语气看向少艾,“你不会从来都没玩过吧?”

  

  "You asked for it."玩归玩,虞少艾可从来都没想过给家里人添麻烦。他虽然这几年在外面生活,但也清楚靶场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地方。

  

  “不敢?”十几岁的男孩正是“面子大于天”的年纪,何况周边还有这么多小伙伴看着,他怎么也不能因为一个外来人丢卝了自己的面子,“连这都不敢,平时装什么逼,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Jerk."虞少艾一脸嫌弃,一群人下国际象棋下不过他,打游戏也打不过他,和这些人比他都觉得掉价。

  

  “你他卝妈什么意思啊?叽叽喳喳说得都是什么鸟语。我只问你一句话,敢不敢比?小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一旁的小孩各种起哄,仿佛在对虞少艾说:你今天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I don't play with fools,forever."虞少艾回了他们一个白眼。

  

  十二三岁的孩子嚣张起来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去了趟美国当了美国的狗,连咱们国卝家的话都不会说了,你是卖卝国贼!”一个男孩突然喊到。

  

  “卖卝国贼!”

  “卖卝国贼!”

  “卖卝国贼!”

  

  部卝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个个都顶着“爱卝国主卝义”的名号,实际上大多是些生活富裕、心智还比不上年龄成熟的小孩儿。

  

  这顶帽子扣在头上可真的有点严重了,虞少艾字正腔圆的吐了几个字:

  

  “你配和我比吗?菜鸟。”

  

  “你说谁呢?”领头的男孩怒目而视,骂了一句:“操。”

  

  “就你那技术还上靶场?让你拿枪都是侮辱枪了,还说什么“上战场”,求求你出门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给敌人当活靶子吗?我养的金毛都比你强,见了一眼枪还真把自己当神枪卝手了?谁给你的自信?你是傻卝子吗?”

  

  在虞少艾流畅的说完这段文卝字之前,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他的中文水平很差,现在倒好,吐字清晰结构把握适度,愣是激得对方直接上拳头。

  

  虞少艾年纪没有对方大,个子也没人家高,动起手来根本占不了上风,挣扎了几个回合之后被人家摁在地上打,脸上都挂了彩。

  

  打了,没打过,虞少艾觉得自己从来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3.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眼高于顶的年纪,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气?

  

  明明是自己动的手,自己打输的,到最后咽不下这口气的人还是自己。虞少艾随虞仲夜,即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可能让自己吃亏。

  

  少艾觉得,之所以没打赢是因为他年龄小体格不占优势,找卝人打回去总没问题吧!

  

  这主意刚从脑子里蹦出来,他就高高兴兴找舅舅拿钱去了。

  

  出门左拐五公里的天桥下面有很多游手好闲的小青年,靠勒索小孩的钱混饭吃。虞少艾出手阔绰,找了几个小混混复仇去了。几人将打过他的那个男孩堵在大院外一顿胖揍,脸被打花了不说,牙都掉了半颗。

  

  少艾暗喜:so good,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虞少艾见好就收,美滋滋回了家,说中文的频率都高了不少,难得喊了洪万良一句“外公”,老人家高兴了好久。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天少艾刚进门,便与虞仲夜撞了个正着。

  

  虞仲夜穿着西装,看样子刚刚下班。

  

  虞少艾看到这架势,明白了他老卝子是专程来找他的。

  

  父子二人交集甚少,平日里没什么,一旦有事儿,便是大事。

  

  虞仲夜的教育方式向来传统,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在管卝教孩子这一方面,谁也管不了他。

  

  虞仲夜此次来势汹汹,少艾能够感觉得到。

  

  “我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三十几岁的男人雄厚的声音和强卝势的气势并存,一个眼神便满是威慑力。

  

  "I don't know."

  

  “在我还有耐心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抓卝住一切机会。”一个成熟的成年男性在一个孩子面前压卝迫感本就强烈,何况这个人是虞仲夜。

  

  天下无不漏风的墙。

  

  "I don't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他大概猜得到虞仲夜为何而来,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自己处理得很干净,不会让别人知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就该干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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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准备发《超纲》或者《某某》的,但是这两天刚好赶上jun训,太困了,昨晚拿着手机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临时找了个存稿来凑数。